呵,什么情爱,什么女人,果然他就不该相信世界上会有这种东西的存在。

枉他之前还想着为了这个女人金盆洗手,和那个老东西多次周旋,他的大业全都败在了这个女人的手里!

付彦猖一脚把红衣踢开,转而将满心的愤怒全都发泄在她的身上。

他被恶鬼欺负就算了,怎么可能还被一个女人骑着打?

血玉珂嘲讽地看着这两只畜生互相厮打。

刀子不割在自己身上永远不知道疼,罗红衣不是爱他吗,不是觉得放下屠刀即可立地成佛吗?怎么到她自己的时候就原谅不了了呢?

一对狗男女,看着都觉得碍眼。

她让瘦长黑影将两人分开,而后拖进了同一间小黑屋里,面对面地挂起来。

未来的日子,永恒的时间里,他们都将活在无尽的痛苦之中。

并且,他们的耳边会一直不停地有人在说,都是因为对方他们才会落得这样的下场。

他们会将对方恨进了骨头里,却谁都碰不了对方一根手指头。

血玉珂沉默地看着瘦长黑影将大殿门口洗刷干净。

这个地方,不知被多少肮脏的污血侵染过,却愈发显得光亮了。

小黑一连给血玉珂堆了好几遍清洁术:“宿主,下次这种体力活交给它们做就行了,你又何必脏了自己的手呢?”

血玉珂淡淡地说:“我之前是不太理解的,这世间尽是污浊,所谓的善存在的意义又是什么呢?”

“那些人,被迫害,被算计,被种种不平之事侵扰,被同类用各种方法残害。即便能救了一个,两个,但世间还有千千万万个可怜人。世间的善弥足珍贵,可人心中的恶却始终如一。”

“但我现在有些理解了。”

“就像那些默默无闻的缉毒警、边防军们一样,哪怕前是虎后是狼,哪怕他们拼死禁毒,可背后永远都有人给他们捅刀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