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提到罗红衣,指导员冷笑:“活着,怎么可能让她死了。”
他也已经调查了罗红衣的背景,那样一个人居然还会和毒枭混在一起,简直该下十八层地狱。
但在那之前,他们是不会这么简单地放过她的。
“她和付彦猖的关系很密切,从她的嘴里也许能撬出些什么来。记得,不惜任何代价。”
“是!”
指导员的眼里露出快意的光芒来。
有领导这句话,他就好办了!
等屋子里安静了下来,头发半白的领导才走到窗边看向外边。
眼里不再是坚毅和冷静,转而是深深的懊悔与内疚。
所以那天付彦猖给他打电话的时候,他是不是如果态度再软一点,再聪明一点,和付彦猖再打一会儿太极,李胜就不会受到那么多折磨,就能有机会活下来?
这段时间以来,只要他一闭眼,李胜那浑身是血的模样就会出现在他的眼前。
就连嘈杂的雨声也会回响在耳边。
他仿佛就在现场,看着付彦猖狞笑着,当着他的面折磨李胜。
雨声、惨叫声、狞笑声,和他的喊声交融在一起。
他不知道自己在喊什么,但却撕心裂肺,痛彻心扉。
或许一切都是他做错了,如果他不自以为是地去对上付彦猖,或许也就不会有这么一天。
他伸手挡住眼睛,巨大的老槐树挡住了炽烈的阳光,在他的身上投下一道阴翳的影子。
血玉珂回到付彦猖的工厂据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