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名弓箭手齐齐放箭,全部扎进了他的胸口。
禁卫军统领,卒。
“别动,都别动!”
其余人都吓傻了,一动也不敢动。
凌征看着血玉珂,忽然笑出了声。
“呵呵……哈哈哈哈!”
血玉珂也微笑着:“怎么,见到我这么开心,都笑得合不拢嘴了?”
“我真后悔啊。”
凌征收起笑容,看着血玉珂的眼神有如寒冰。
“当初在太平湖,我就不该救你。让你被淹死或被侍卫所救,名声尽毁,去寺里当姑子!”
那年春日宴,地点设在太平湖心的亭子上。
原主被人不小心撞进了湖里,是凌征跳下去将她救下。
好在当时两人已经有了婚约,便也没有什么闲言碎语。
血玉珂啧啧摇头:“那还真是晦气了,本来我也没想让你救,我自己会游泳。”
“对过去的事如此念念不忘,你不会还对我有情吧?”
凌征死死地咬着牙。
“哈哈,真是笑死个人了。你已经被我休了,就别再痴心妄想了,无端叫人恶心呢。”
血玉珂鄙夷地道。
她把禁卫军统领的尸体蹬到一边。
那是凌征忠实的走狗,暗中没少为凌征做一些针对萧家的事情。
如今死了也不算可惜。
“喏,把这个签了,我就给你留条生路。”
血玉珂掏出圣旨,丢到凌征的怀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