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一直到天黑了,宫门封锁了,也不见萧离幼回来,他更是生气。
“真是吃了熊心豹子胆了,她这是私逃!是违反了宫规!谁允许她出宫了,谁允许她住在宫外了?”
凌征在养心殿破口大骂,桌子拍得震天响。
赵三宝无奈地立在一旁。
皇上的这些话听听就行了,但凡有一个外人在这,看他还敢这么说不。
他小心翼翼地道:“贵妃娘娘着实任性了些,不管怎样也该派人给陛下回个信啊,这多让陛下担心啊,唉。”
“哼!”
凌征冷哼一声。
赵三宝见他没骂自己,眼睛一转继续道:“陛下,上次您说要赏给镇远侯的女儿红还没送去。您看要不奴才着人去侯府走一趟?”
一听这话,凌征心中怒火烧得更旺。
送酒?
说得好听,谁不知道实际上是去干什么的?他不要面子的吗?
再说他是皇帝还是萧义山是皇帝,萧家的女儿已经成为了他的妃子了,现在说回家就回家不说,还要自己去请回来,这像什么话!
可是生气归生气,凌征知道现在不是他任性的时候。
赵三宝的台阶就算他不想下也得下。
所以他借坡下驴冷冷地说:“赏什么女儿红,送一箱梅清盅去。”
赵三宝忙应了一声,下去吩咐了。
一边走,他的心里一边犯嘀咕。
梅清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