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小孩都用同情的目光看着他。
小刘和小李忙过去扶人。
在拉扯之间,院长的裤子不知怎么回事刺啦一下被撕坏了。
“哈哈哈哈!”
孩子们终于忍不住,爆发出了笑声。
院长掩面而逃。
孙阿姨也笑了笑,但看见小刘后,笑容又消失了。
她转过身看着血玉珂,眼神里有着抱歉:“对不起小喜,是阿姨不好,没能保护好你。我也是今天才知道,小刘和院长居然有着亲戚关系……”
血玉珂主动握住她的手:“没关系的孙阿姨,你不要和我道歉,做坏事的又不是你。是我要感谢你才对,你已经很努力地在保护我,保护我们了。”
不知是想到了什么,孙阿姨的情绪一下子崩盘,眼泪决堤而下,匆匆说了声抱歉就离开了。
小黑叹息着摇头:“她应该是想到了自己早逝的女儿吧。”
孙阿姨名叫孙知韵,和丈夫周卫山结婚后生下一个儿子,一个女儿。
可小女儿出生就得了病,没满四岁就没了。
那天下午,阳光正好。
白色的病房,白色的床单,和面色苍白的女儿。
才三岁多的女孩儿没有一点孩童的稚真与娇憨,已是被病痛折磨得脱了形,眉毛头发全都掉光了,身上插满了管子。
小女儿轻轻握着着孙知韵的手。
尽管身体十分的痛苦,眼角还有泪,却不知哪里来的力气扯出了一个大大的笑容。
“妈妈,你不要和妞妞说对不起,是妞妞要感谢你才对。你已经在很努力……很努力地保护妞妞了,妞妞不想看见你难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