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胆子真小啊,怪不得好欺负。”
落日的余晖投向黑夜的边缘,形成了一条奇特的泾渭分明的光与暗的交界。
而年仅六岁的女孩一半映在夕阳里,一半陷入黑夜中,笑得悲悯又邪肆。
“我们,要不要玩一个游戏呀?”
她的声音明明稚嫩,却有种说不出的诡异,仿若恶魔低语。
流水做梦都没想过,自己会同意做这种事情。
他从有记忆起就在福利院了。
因为先天残疾,他常常被别的小孩欺负。
刚开始他也向护工们告状,但那根本解决不了任何问题。
欺负他的人当面认错态度好好的,可私底下却更过分了。
慢慢地,他学会了不再反抗,不再多说。只要他没有反应,那些人自然觉得欺负他没意思了。
他想着,自己只要安安静静地长大,如果能遇到一个好人家收养了自己是最好了。
如果没有,他能少挨欺负也是不错的。
可新来的那个小女孩却打破了他平静的生活。
她居然让自己给福宝的糖水里下泻药!
天啊,他怎么敢去做这种事呢?
福宝是他们这个屋子里的老大,如果让他知道了,自己会死得很惨的!
流水心里一万个不情愿。
但那个小女孩却说,如果自己不去,她就立马大声地哭,和孙阿姨告状说自己欺负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