透过水面,能看见池底盘踞着一团一团的蛇。它们互相纠缠在一起,不停地蠕动着,随着水波一晃一晃的。

纪母脸都吓青了。

她一向娇生惯养的,哪里见过这样的阵仗。身上的伤口不断渗出血丝,往底部沉落而去。

池边行刑人拉着绑在她身上的绳子,让她能保持浮在水面:“这些蛇啊,可是我精心养育的,最是喜欢血腥气。”

“缠在你身上随便哪个部位,三两个小时就不过血了。到时候你的胳膊腿什么的都得腐坏,开始流脓生蛆。”

“而你什么都做不了,只能眼睁睁地看着,闻着自己身上散发出来的腐肉的味道……”

“你别说了呜呜呜!别说了!我什么都不知道啊!”

纪母嗷嗷哭着,水中有不明液体散开来。

血玉珂同情地摇了摇头:“啧啧,真惨,我都不忍心看了。”

小黑赞同地点了点头:“是啊,那些蛇蛇真惨,生存环境都被污染了。”

血玉珂点了点下巴:“我来帮帮它们吧。”

她从纪母头上薅了几根头发,施了个小巫术让她得了肾结石。

“这样就好了,她以后都不能随地大小便了。”

血玉珂觉得自己可真聪明。

再去旁边房间。

纪父正在被死死地绑在床上,一张一张的宣纸被浸湿,而后覆盖在他的脸上。

等他几乎要窒息时,行刑人才把宣纸一把撕下来,然后从头再来。

那种绝望和窒息的痛苦,不是一般人能体会的。

纪父不断地蹬着腿,可上身动弹不了分毫。

意识在求生与求死之间挣扎……

纪云峥被放平吊在笼子半空中,下方全是饿了两天的老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