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边龇牙咧嘴地站起身,一边不动声色地往门口退,嘴里还说着:“就是,之前和你说的,调去向泽他们班的事,你为什么拒绝了?”

血玉珂恍然大悟:“哦,你说这件事啊。你很希望我去吗?”

钱强点头赔笑:“那是自然,那是自然。”

“那你求我啊。”血玉珂好整以暇地看着他。

钱强呵呵地笑着:“哈哈,秋之你看你……那好吧,那我就求……求尼玛!”

他猛地扯开办公室的门,疯狂地跑了出去。

只见一个穿着奇装异服,又哭又笑,嘴里还在嗷嗷大骂的人,以一种极其诡异的姿势,仿佛丧尸般跑出了学校。

这一路引起无数学生、老师和路人的围观。甚至如果他不是出去而是要进来的话,保安都会当场一个擒拿手把他按在那。

“林秋之!真是没看出来啊,你居然如此深藏不露!居然敢这么对我,你给我等着!”

钱强蹲在自己的豪车上,第一次体验了一把什么叫蹲在豪车上哭。

没办法,他的屁股被打得碰一下就疼得厉害,身上也没有一块好地方了,只能蹲着以最大程度地减少痛苦。

“去市医院,慢点开,摔到我把你开了!”

钱强恶狠狠地对司机道。

司机忙不迭地点头,车子开成了龟速。

可惜了,血玉珂做事什么时候留下过把柄。

钱强到医院自然是什么都检查不出的,哪怕他现在疼得快死了,那也什么事都没有,身上连一块淤青的痕迹找不着。

学校。

田副校长虽然生气血玉珂的态度,但校长吩咐的事她又没办法拒绝,只好又给人事打电话,给血玉珂办了个正式手续。

下午,血玉珂就直接到三年三班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