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拒绝。”
田副校长抬了抬眼镜,靠在椅背上皱着眉看着她:“现在办公室里没别人,我就把话说明白了。这是你先生前两天找校长安排的,你应该早就知道这件事了吧?你现在又拒绝是几个意思?”
她在这个岗位二十多年了,形形色色的各种事情也都见过了。虽然心底对于这种上不得台面的事看不惯,但改变不了就只能习惯。
可她从来没见过林秋之这么能作妖的人。前脚刚找校长说好的事,现在又跑来反悔,当他们学校是什么,儿戏吗?
血玉珂平静地说:“我不知道这件事。不管是谁找校长安排的,那都不是我的意思,我一律拒绝。除非有正式的人事调动任命,不然我不会去任何一个班级。好了就这样,不打扰田校长工作了。”
她没有多对田副校长多说什么,毕竟人家也挺无辜的。
但是钱强想让她去教钱向泽?
昨晚他不是刚说了不放心吗,那她干嘛要去教。
上午,血玉珂没有课,就在办公室琢磨给钱家制定一个家破人亡计划书。
这次她要怎么玩好呢?
没一会儿,钱强竟直接找到学校来了。
“林秋之你到底想干什么!”
钱强推门而入,进屋就开始吵吵。
幸亏办公室现在没有别的老师,不然别人肯定十分尴尬。
这个钱强就是个暴二代。早些年钱父碰巧被兄弟带着发了家进入了房地产行业,之后钱强接了父亲的摊儿继续做大,挣了不少钱。
他初中读一半就不念了,脑子里没点半墨水和规矩,完全就是靠着那张欺骗性很高的脸在社会上混。
血玉珂一见他来,脸色立马垮了下来:“你想干什么?这里是学校,是你随便来去随便撒野的地方吗?你当你是峨眉山的猴子呢,随便怎么作别人也不敢动你一根手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