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生一词词义斑驳,用途颇广。虽在旧时或对女士来说是尊称,但在新时代的洗礼下,在任何一个男士都可以被称为先生的情况下,我们并不认为这一词是对朱婉茹女士的尊敬。朱婉茹女士也不需要那些虚称,正如她所说,她生来便是如此。”

有人指责妇女援助组织如此回应太过犀利,网友们都是好意,她们明显就是在故意曲解别人的意思,分明就是在打女拳。

妇女援助组织是这么说的:“女性主义是每一位女性的女性主义,它可以广义可以狭隘,可以批判也可以包容,可以犀利也可以温和。如果一个人在去评价或者提出建议时,没有考虑过这个提议对于别人来说是否合适,那么得到别人犀利的回应也是理所应当。如果你们将此便定义为所谓的女拳,那么我们认为,女拳也是女性主义。正如我所说的,女性主义是每一位女性定义的主义,而不是定义女性的主义。”

世人对此何种评价都有,但妇女援助组织坚定不移。

毕竟未来的路艰难且长,她们定会始终如一。

正如那个女人所说,她们生来如此。

何寂躺在破旧的地下室里,拿着手机疯狂地发布各种辱骂朱婉茹的言论。

他觉得自己的一生都是因为遇到了朱婉茹才会变成了这副模样。

当初他养好了伤,打算从头再来,可不管他做什么最后都是赔。家里父母的老房子被他折腾没了,跟亲戚借的钱也都被糟蹋光了,而他也在去见客户的路上被一个疯狂的朱婉茹的粉丝给暴打了一顿,导致半身瘫痪。

凭什么他一辈子都被毁了,朱婉茹却能那么风光,就算死了都有人给她拍纪录片?

手机屏幕上的光照亮了他扭曲的脸,可惜他这辈子都只能窝在这又脏又臭的地下室里,了却余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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血玉珂回到系统空间,第一次看见那么兴奋的原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