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得出来朱婉茹女士真是牙尖嘴利。不过还是告诫朱女士说话要注意分寸,毕竟我们现在是在进行全网直播。”

“请问朱女士,这五年里你应该生过孩子吧?当初逃跑的时候为什么不带着孩子一起跑呢?”

血玉珂冷冷地瞥了那记者一眼:“因为他想和他那煞笔爹一起死。”

记者皱了皱眉:“朱女士,请注意你的说话方式!没有人会愿意主动去选择死亡的,希望你能认真回答我的问题。”

“我为什么要带着他?我自己都不知道是怎么逃出来的怎么救他?再说你会救一个整天对你非打即骂把你当牲口的人吗?”

记者面上闪过一丝怜悯和不认同:“所以你是承认自己故意不救孩子的对吧,但那只是个孩子啊!按时间推算,他大概也就三四岁吧,他是无辜的。你这样做是不是太过狠心了呢?”

血玉珂冷冷地看着他:“你那么喜欢他你怎么不去救呢?再不济你去找个人贩子把你拐卖了然后你自己去跟强奸犯生一个也行,你爱怎么心疼怎么心疼。”

记者气得血压飙升,血玉珂却喊道:“下一个。”

又一记者站了起来:“我们调查到你有严重的精神病,而且你还在学校暴力伤人过。如果是这样,为什么你不去住精神病院,却仍然要留在学校呢?你不觉得这样是对别人安全的一种威胁吗?”

“是的,而且是涉及生命的严重威胁,并且如果你再乱说话,下一个遭受暴力伤人事件的就是你。先去找到哪条法律规定了我必须去住院,不能正常地学习工作再来bb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