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自私,你不自私怎么不去给赵文睿捐骨髓啊?让我去捐什么。”

血玉珂把他的脑袋砸在车玻璃上:“冠冕堂皇的话就别说了,开车吧。”

祁商气得牙齿都快咬碎了。

可他觉得此时激怒血玉珂不是个好的选择,无论如何赵文睿还等着她去救呢,事情不能搞得太僵了。

他强忍着疼痛道:“我明白了,你就是心里不平衡是吧?行,我明天就去做配型,但如果我不适配,你就得给阿睿做移植手术!”

血玉珂靠在座位上嗤笑:“你有那个胆量?”

祁商气得一脚油门踩到了底:“有没有你明天看着就知道了!但你别忘了你今天答应我的话!”

血玉珂耸肩。

这些人怎么都喜欢跟她说这句话,她今天有答应什么,承诺什么吗?

没有吧。

真奇怪。

等回到家吃完了饭,血玉珂就回到了卧室把门锁了起来。

桌面上摆着一堆头发,已经分不清谁是谁的了。

不过这都是血玉珂今天亲手从赵祥、江虞和祁商的头上拔的,绝对不会误伤无辜。

她又从自己的头上拔掉一根发丝放到那些头发的对面。

她龇牙咧嘴地按了按脑袋,虽然头不疼,但是她的心疼:“居然为了这种小事伤了我一根头发,这些人简直不可饶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