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胭儿趴在胥隐的怀里流着眼泪。

胥隐无比的心疼,心中对血玉珂的恨意愈加澎发。

“快了,就快了,宗门的人马上就要找到我们了,只要我们坚持住。”

这话胥隐说得很没有底气,但他不得不怀有这样的期待,不然他就没有了坚持下去的意义。

他已经成为了一个废人,哪怕是被救了回去,哪怕宗门舍得用无数天灵地宝往他身上堆,他也再回不到从前了。

可万一会有奇迹呢?他必须抱有这样的期待。

华胭儿十分依赖且信任地点了点头,眼眸里却闪过了一抹愧疚和狠厉。

如果等不到来救他们的人,那她就只能对隐哥哥说抱歉了。

无论如何,她都要活下去。

这些馒头两人吃了半个月,吃到最后馒头都发霉了,缸里的水也长青苔了。可为了活下去,即使恶心想吐,两人也得闭着眼睛硬往嘴里塞。

馒头很快就见了底,两人又要陷入没有食物吃的绝望之中了。

胥隐看着背篓,混沌的大脑觉得有些不对。

一背篓的馒头不该这么少,按他的计算,两人应该可以吃将近一个月的……

但长时间的饥饿和困境让他顾不上思考那么多了。

馒头吃完的第三天,两人都饿得奄奄一息。但既没有盼来宗门的人救他们,也没有盼来血玉珂给他们送食物。

只有空空的竹篓、见底的水缸和角落里的排泄物。

胥隐握着华胭儿的手有些想哭,却因为缺水一滴眼泪都流不出来:“胭儿,对不起,都是我不好,是我连累了你。如果有来生,我一定会护你周全。”

华胭儿不停地流着眼泪,不停地摇着头。

她不敢看胥隐的眼睛,手指微微颤抖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