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还没说完,血玉珂就一脚把人踹开,冲了进去。
“啊!你要干什么……”
肥腻男人如梦初醒般惊恐地尖叫出声,可下一刻就被兜头破了一脸一身的血。
各种鸡屁股内脏猪下水什么的,滴滴答答地挂在他的身上。
血玉珂耸了耸肩:“鸡蛋太贵了,再说浪费食物可耻,浪费在你这种煞笔身上更侮辱鸡蛋。”
血水甩得满屋都是,将还在滴着不明红色液体的篮子一把甩到了卧室的床上后,血玉珂潇洒离去。
只留已经被吓呆了的男人站在原地,过了好久才发出一声凄厉的尖叫。
第二位幸运儿,是那个泼红油漆的。
房门被打开,一个戴着眼镜的斯文中年男人谨慎地问道:“您是……”
显然,他还没有看到直播。
血玉珂依旧蓄力一脚踹开门,而后摄像头怼到他的脸上:“家人们看见了吗,什么叫斯文败类,这就是。斯文败类是贬义词,别再拿去夸人了。”
她提着一桶红油漆给男人来了个醍醐灌顶,余下一点给房间重新设计了个风格。
地狱风。
男人的妻子听到声音从卧室里跑出来,见到那场面惊恐尖叫:“啊!你是谁,跑到我家来干什么!”
血玉珂也没理她,将深红色油漆点子甩得满屋都是,一个角落没落下后,丢下桶就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