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毫不怀疑血玉珂会杀了自己,此时无比后悔自己的计划不周,忘了这个随时会咬人的疯狗。
但他现在也别无他法,只能用一种悲哀至极的眼神与婧元告别,而后一瘸一拐地走到了血玉珂身边。
他的脸色苍白至极,血沿着垂落的衣衫滴了一路。
“宣御医啊,你们都在看什么,都傻了吗?”
婧元拍着桌子对所有人大吼着。
血玉珂把弓箭放到了一旁,笑呵呵地举起酒杯:“婧元公主不必担心,本宫的驸马本宫自然会照看。但若是婧元公主想要将驸马带走,本宫便只能将他的魂魄留在长公主府了。”
意思就是,你只能带走一具尸体。
婧元的手下意识摸上腰间的鞭子,但想到两次都没有从血玉珂手里讨到什么好,她又只能按捺下心底的火气。
“你既不爱他,又何必将他绑在身边?”
“本宫愿意,你管得着吗。”
婧元被气得火冒三丈,恨不能生撕了对面的女子。
她想要带走云苍尘,起初只是想故意和血玉珂作对,想看她气急败坏又无能为力的样子。
可是现在,看着云苍尘木然地站在那里,整个人仿佛都失了灵魂般,她不由得有些心疼。
这般想着,婧元不由得开口:“那你究竟要怎样才能答应把驸马让给我?”
安国使臣纷纷向婧元使去眼色。
平日里他们这个公主盛气凌人的胡作非为就算了,别人谁也不敢说什么。
可现在她怎么能因为个男人如此低声下气?这不是有辱安国的威严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