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玉珂笑意慢慢散去,眉眼间满是凌厉的杀气:“从法理上来讲,我南周明令禁止当街纵马,车马应行车马路,禁止踏上行人路,违令者杖责三十,罚银百两,下狱五年。若伤及百姓,罪加一等。此条官民同罪!”
“从情理上讲,百姓生活不易,为官者当爱民为民护民,怎能容他人肆意践踏自己庇佑的民众?一个小摊能养活一家人,若是被踏碎了,那便是一个家庭破碎了。一个人上牵扯至父母亲族,下涉及到子孙后代,若是一人受了伤,那是多少个人都要为之牵肠挂肚?”
“本宫身为南周的长公主,难不成就该像你们说的那样,冷眼看着本宫的子民被践踏被伤害,却连一声都不敢吭吗?这样的待遇你们刚才感受过了,如何啊?若是众卿觉得不错,那么以后本宫日日纵马金銮殿,你们是死是活便全都自求多福吧!”
说罢,血玉珂甩袖便走,也不管群臣的反应如何。
而霍子凌也努力压制着上扬的嘴角,板着脸故作沉痛道:“唉,皇姐说得有道理,众卿回去都仔细想想吧,退朝。”
说完他也匆匆离开了,留下一地懵逼的朝臣。
站了半天众人才反应过来。
不是,说了半天,问题也没解决啊?
他们气的是长公主维护百姓吗?他们是气长公主得罪了安国!
明明这件事有更妥善的处理办法的,可长公主偏要硬刚,而硬刚后的结果就是使团回去以后,安国必定出兵南周。
南周不敌!
反应过来后的大臣们再想说什么,可上方龙椅早已空空。
有了今天这一出,之后百官再说什么霍子凌都只用无奈的眼神看着他们,意思是自己也没有办法。
文武百官一个个气得吹胡子瞪眼睛的,却也拿这两个只会撒泼耍赖的人没辙。
很快,各国使臣纷纷到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