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苍尘脸色微沉。

这些狗奴才真是狗仗人势,欺人太甚!

但毕竟几人态度恭敬,他也挑不出什么错处来,只好憋着火气转身就走。

而他想去见血玉珂也没见成,甚至卧房都没能靠近,就被带去了柴房里。

第二天一大早,没等长公主府派人去接,李家就一顶小轿悄悄地把李婉儿送了过来。

血玉珂自然不会亲自去见,而是派了身边的侍女若竹前去处理。

李婉儿虽然是从偏门进来的,却身着大红金丝喜袍,盖着红盖头,手中抱着个百宝匣,似是正儿八经的新娘子一般。

下了轿也被几个丫鬟簇拥着,小心翼翼地扶着生怕磕了碰了的。

若竹一看就气不打一处来。

没听说哪个千金能干出这种下作事来,说她不是自愿的谁信?

不愿意怎么出了事不哭不闹,让她没名没分地进府也这般喜滋滋地主动来了,还穿成这样。

她配么?

幸亏她家公主没来,不然少不得被这不要脸的李家小姐给气着。

哦不对,现在这位不是李家小姐了,而是她们驸马的一个暖床的,连侍妾都够不上。

若竹带人拦住一行人的去路,直接命人上前扯了李婉儿的喜服。

李婉儿本以为自己好歹是吏部侍郎的女儿,长公主就算要与自己为难,顶多都只会是私下里的小动作,明面上至少还要维持该有的体面。

谁知她才刚进府就遭到了这样的刁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