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玉珂是能忍的人吗?

当然不是。

于是她直接点名道姓。

“那个身着橙红色翠水薄烟纱的千金,本宫没记错的话是礼部侍郎李大人家的吧。”

李婉儿没想到长公主会主动来找自己的茬。

她只不过是觉得,长公主让驸马蒙面实在是太不顾及驸马的尊严了。不管怎么说驸马都是男人,女人在外怎么能如此不给驸马面子?所以她才隐隐不满地看了长公主两眼。

长公主总不可能是听到了自己的心里话吧?

想到这,她也有了些勇气,站起身端端正正地行了一礼道:“回长公主殿下,正是臣女。”

血玉珂原本含笑的表情一下子冷冽下来:“你刚才看本宫的眼神是什么意思!”

“不满本宫便等同于是不满皇上,你身为李侍郎的千金,你不满就相当于李侍郎不满。本宫倒要问问你,你们李家对皇上有什么不满的!”

李婉儿都惊呆了。

这是什么连坐逻辑?

“不,长公主殿下误会了,臣女并无此意……”

“你的意思就是说我在冤枉你了?”

血玉珂居高临下地看着她,漠然的眼神让李婉儿不由得身子一颤。

她身旁的李夫人虽然有些不明白血玉珂的突然发难是为了什么,但还是站出来行了一礼:“长公主殿下,是臣妇教女无方,才让婉儿不懂规矩冲撞了您。臣妇日后一定多加管教,求长公主殿下便饶恕了她这一回吧!”

李婉儿心有不甘。

她明明什么都没做,只是心里同情了一下驸马罢了,难道这也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