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底下的兄弟不少,自然需要那些东西,国家对这方面管控非常严格。

凭他自己从国外弄很费劲,只能像这些打通渠道的人花高价买。”

“定位一下他们交易的地点,把消息透露给警方。”

“好的。”

陈方泽醒来时已经是半夜了,手脚僵硬动弹不了,一双漆黑的眼睛四处乱转。

他挣扎着翻身,不灵活的去扯嘴里的锁链,弄得浑身大汗才弄出来。

见自己这么大的动静君九黎都没发现,他狠狠的松了一口气。

努力坐起来,想要用还算灵活的五指,解开脚上的锁链。浑身剧痛让他几欲昏死,不停的大喘气。

“你在干什么呢?”

这漆黑的空间加上暗哑的声音让陈方泽毛骨悚然,这还是他这么多年第一次如此害怕。

他一开口脸就疼,还只能忍耐强装镇定。“你是斗不过我的,放开我,今天的事我就不和你计较了。”

“神经病。”

“赵锦绣,你以为伤了我,你还能完好无缺的走出这栋别墅吗?

外面全是我养的保镖,你连出这个房间门都难,不要再自不量力了。

趁我对你还有点兴趣之前好好讨好我,惹急了我,你该知道你会有什么样的下场。”

“切,既然横竖都是一死,那我不如拉你垫背。”

“你不怕连累你的家人吗?我死了会有人替我报仇。

你的父亲、朋友、同学、老师,他们都会因为你的冲动而付出代价。”

他正了正身子,又十分有气势的开口。

“天快亮了,我的人马上就会来敲门。你趁我不备才能得手,就算你很厉害,可双拳难敌四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