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他的要求,佣人保镖都不会靠近这个房间,他就是发出响动,也没有人会来救他。

君九黎用力的甩了他两巴掌,下床揉了揉手腕:“……”

陈方泽用力的挣扎,可那结就是弄不开,手脚都被磨得红肿了,累得胸口不停的上下起伏。

“唉,你说你把这些铁吞下去会不会死啊?”

君九黎从陈方泽的眼中看出了惊恐,可如今他才是掌中之物,连个开口的机会都没有。

纵心中有万般说服、威胁君九黎的良策也无法用上,好像就只能静静的等待惩罚。

……

“你别往后缩啊,全是你的。”

君九黎闭着眼睛随便抓……从陈方泽的上衣口袋中掏出火机。

陈方泽看到这个东西好似松了一口气,心里盘算着获救后要怎么折磨君九黎。

陈方泽感到脸上一阵灼热……

“这东西没意思,都不能燃起来。”

他闻到了一股燃烧蛋白质的味道,反应过来是自己的头发被这个疯女人点燃了。

他使劲的把头往床头板上蹭,这一动那燃着的刘海和脸部就来了个紧密接触。

眉毛和眼睫毛都烧了起来,火灭掉后他双眼通红的看向君九黎,那样子恨不得把君九黎给活剥了。

“你怎么这么玩不起啊?”

……

不过君九黎用的那个力道,足以让陈方泽哭爹喊娘。陈方泽不停的蠕动,想要拖延时间。

他相信总有手下会发现不对的,现在都是小事,能拖一会儿是一会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