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九黎拎着她的后脖颈,直接将她的脸按进水里,村长媳妇的脸被石沙磨的疼的不行。

一群人围过来想拉君九黎,“唉呀,小沈,你这是干什么?得饶人处且饶人啊。”

“王婶子嘴是臭了点,可那也是孩子受了伤着急呀,你怎么能动手呢?”

“闭嘴,我看你们谁敢动我!我父亲是钢铁厂的厂长,我母亲是妇联主任。再敢上前,我连你们一起打。”

众人听了她的话都同时停止了脚步,“哎呀,这村长媳妇也真是的。平时欺负咱们就算了,咱们让着她,怎么能欺负人家小沈同志呢?”

“是啊,是啊,这回踢到铁板了吧,有些人就得好好治治。”

水娃:“哦~我的天哪!”

村长被气得面色铁青,“沈同志,你这气也该出够了吧。我媳妇她虽然有错,但也罪不至死啊。”

君九黎把村长媳妇提起来,一把往村长方向推,村长被撞的险些没站稳。

“做人就得管好自己的嘴,吃了别人的东西都得吐出来。”

村长这会儿已经不敢看君九黎了,扯着嗓子训了他媳妇儿几句。

“大牛你背着你弟走上去,时间不能耽误,等你到路上,你二叔的车应该也要到了。”

“行。”

几人帮忙扶着,王大牛背着王二狗,哼哧哼哧地顺着小路往上走。

赵知礼看着地上的鲜血,笑得有点渗人,王二狗不是仗着自己力气大欺负人吗?

如今腿断了,将来挖地都困难。他一直以自己种地感到自豪,如今他可能就要成为他口中靠女人养的存在了。

到了大路上把王二狗放到牛车上王大牛才松了一口气,刚才他爹塞了钱给他,他们直奔医院就行。

村长:“好了,这一次这么多孩子受伤,我们回打谷场把事情说清楚,是非公道自在人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