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晨光只当这句话是在宽慰他的心,心里既自责又内疚。

下午君九黎的动作明显就慢下来了,好几个婶子都不爽的看她。

忙碌了一天计分员只给她算三个公分,同样工作量的大姐都有6个公分。

记分员记完就走了,根本就不给君九黎找他理论的机会。

赵晨光的胳膊酸疼的不行,两只手都被磨起了水泡,后背和脸都被太阳晒得火辣辣的疼。

“晨光,记分员给你记了多少的工分?我刚刚看到他只给我记三个,这样下去明年会不会没有粮食?”

赵晨光眉头一皱,他没想到会有这种事情。他清楚君九黎到底干了多少活,不应该只有那么一点。

“我不清楚,明天问问吧。”

“嗯,把工具还了,上山去捡柴。”

“好。”

杂草很深,小路十分难走,一不注意就会摔倒,拖着疲惫的身体走了好久也没捡到柴。

“我们是不是得自己砍树啊?我看这些树都很新,没有砍下来的木头。许寒兄弟捡的应该是村里人不要的枝丫。”

“我们也没有工具,你在这儿坐着休息等我,我再走进去看看。”

“好。”

君九黎找了个阴凉处坐着等他,本来就是看人受罪,岂能让自己受罪。

君九黎不跟着赵晨光的速度明显放慢下来,他的腰实在是太酸了,走路都难受。

林子里有些干枯腐烂的木头,还有一些带着叶子的小枝丫,再多的就没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