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头那人嘴皮都哆嗦了,看赵晨光他们的眼神仿佛在看洪水猛兽,精怪恶鬼。

这样的事他已经带头做过很多场了,这还是他第一次巴不得早点结束。

围观群众走了,省去了他们那一环。这地方平时人最多,现在连个路过的人影都没有。

带头人说完台词,就安排几个小弟将这些人押送回去。等他们收拾好东西,准备明日就把他们送走。

回到家后赵知礼兄妹才敢放声大哭,赵晨光心疼的将他们搂在怀里。

“别哭,都是爸爸的错,连累了你们。”

赵知礼哭得一抽一抽的,“爸爸,今天那些人好凶啊。”

“呜呜呜,爸爸,我好害怕啊。”

“暖暖别哭,爸爸会一直保护你的。”

“爸爸骗人,我的脚好痛啊,脸也疼。爸爸,我们是不是以后都要这样了?暖暖不愿意。”

赵知礼:“爸爸,我想爷爷奶奶了。爸爸可不可以送我们去见爷爷奶奶?我不想再见到今天那些人了。”

赵晨光心疼的不行,喉咙发苦,说不出一句话来。赵父赵母前几日就下乡了,走了点关系,那边的书记是熟人,日子不会太难。

可两个老人的年纪始终是大了,赵晨光这个做儿子的心中也是忧愁不已。

“知礼乖,爷爷奶奶去了很远的地方。我们一家暂时不能团聚,以后的日子会好的。”

“哇哇哇~以后是什么时候?”

赵晨光眼神迷茫,“爸爸也不知道是什么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