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倩蕊,你没事吧,现在感觉怎么样?”
抬头又愤恨的看向君九黎,“公主殿下,你怎得这般恶毒?倩蕊她是我大楚国的子民,她的父亲为国捐躯,若没有他们的牺牲,你哪能在京城享乐。”
那些家里有孩子参军的瞬间觉得他说的好有道理,心里有些不满君九黎的盛气凌人。
“呵,你可知以下犯上是何罪?她父功劳究竟有多大?大到能让她见本公主不下跪行礼,让我未来的驸马爷来指责我恶毒?”
“臣只是就事论事,公主身份高贵但也不能如此欺辱人。公主伶牙俐齿,臣自然是辩驳不过你的。”
“她父的牺牲才能换来本公主的安乐,这真是天大的笑话!我楚家马背上打来的天下,各代先祖殚精竭虑勤政爱民,这些难道还不能换我楚月莞一世安乐吗?还是说在你赵世子眼里,我父皇对这大楚的贡献比不得她父?我堂堂一国公主还得让着她?”
这番话让众人都清醒过来,是啊,她是公主。下跪就是应该的,哪来恶毒一说?
皇帝就是天,天家公主是如何的珍贵?哪能容他人说三道四,不鱼肉百姓就是好的。
赵冠锦也不扶着魏倩蕊了,结结实实的双膝着地,额头上冷汗涔涔。
“公主,我……我没有这个意思。”
武安侯接到消息赶过来,他家离公主府不远。想着原主那软包子脾气,所以赵冠锦那放肆的行为他并没放在心上。
得知君九黎换了副态度,他这才匆忙过来道歉。管教不严多多息怒云云,说得人烦不胜烦。
“既知错,那便要罚,侯爷觉得该如何处罚才好?”
赵冠锦急急出声,“父亲……”
武安侯冷眼打断,“罚这小子三十军棍,公主觉得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