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分寸的,这还用你教啊。”

村民们抬着板凳桌椅和碗筷去他家帮忙,没有漆好的棺材,几块木板一定就是他的归宿。

家里的人给他换好衣服,木板不够宽还去其他家借了两块。里面铺几层白纸,就将人给放进去。

赵大婶忙得团团转,请来帮忙的婶子们将桌椅板凳擦干净。让一些人去地里摘菜,请几个手艺好的大娘做饭。

用个容器装些灰里面插几炷香,木板的两边放两根蜡烛,前面放一个大点的容器用来烧纸。

晚上吃了顿晚饭,来帮忙的人就陆陆续续的回家,赵家人也可以去休息。

赵大婶这一天进进出出的腿脚酸疼,累得她连腰都直不起来,躺到床上她才感觉活过来了。

“孩子他娘,你说这爹走了,咱要分家吗,娘那又存有多少钱呢?”

“我哪知道,别说了,快睡吧。明天还有的忙呢,啥事儿都等这事办完后再说。”

“那好吧。”

第二天到中午君九黎才抱着崽子过来,抱着孩子自然不用做事。

送了一文钱,就和一群年轻小媳妇儿大姑娘吹吹散牛。

虽然菜不怎么好吃,但好歹也是吃上赵族长的席了。

赵老太虚弱得让赵小花扶着,家里的肉不够又花了笔钱,她心都在滴血。

看着像君九黎这种只吃饭没做过事儿的人,她眼睛都快瞪爆了,别人也只当没看见。

“大奶奶,真是不好意思。我来给你打个招呼,我就先走了不坐了。我还要赶回去照顾我夫君呢,他那边离不得人。”

“行行行,你快去吧,我们都理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