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老大笑着打了个哈哈,“爹,你可真会开玩笑。那么大点水塘子哪能淹死人?我看你就是昨晚睡觉睡迷糊了,得了那个什么离魂症,自己跑那儿去的。”

“我都这么大年纪了,是做梦还是真的我能分不清楚?老子本本分分一辈子,这东西、这东西还不知道是你们谁造的孽呢。”

赵族长看大儿子不相信自己,脾气一下子就上来了,气愤的用力拍打床铺。

“爹,你别乱说。让你几个儿媳妇听着了,你就高兴了。你干嘛要小题大做,你这身体养几日就好了。”

“是啊,老头子。你别自己吓自己,肯定就是做了个噩梦。咱家能有谁去造孽啊,你好好养着。”

“连你也不信我,你们都给我出去。等等,在外面守着就行,别走太远。”

看他这么激动,大家都按他的吩咐办事。搬来长条板凳,就在屋外坐着。

赵老太将门关上,坐到赵族长身边。

“老头子,你实话跟我说,你和那女鬼有没有牵连?”

“我真没有,她穿着嫁衣,脸肿的像块发好的面团似的,我敢保证我从没有见过这个人。”

“那会不会是那水塘里的老物件了?应该是不小心招惹上的。老大媳妇儿去请人了,让她来给咱们全家都驱驱邪。”

“你说这能有用吗?昨晚上的事,我再也不想经历了,我现在想起来就恶心。”

“会没事的,咱们弄好后,去那儿烧点纸上上香。如果实在不行,咱们就将那个水塘给填了,这死了的东西还能斗得过活着的人?”

赵族长死死的抓住赵老太的手,“你说的有道理,咱不怕就不会出事的。”

不一会儿院门被推开,赵大婶带着一个年近50背着个小包袱的婆子走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