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南英能清楚地听到自己骨头的断裂声,那猪并不安分,在他身上滚来滚去,没一会儿赵南英就晕过去了。
天刚亮,几个婶子就结伴来到赵家院子门口。在外面叫了好一会儿的门,君九黎才柔柔弱弱的出来开门。
“唉呀,嫂子你怎么还起来了呀?我南英哥呢?是不是在书房忙读书,没听见呀。”
赵小花说着就过来搀扶君九黎,婶子们也三三两两的夸赞赵南英读书用功。
说没听到她们叫门也正常,一群人簇拥着君九黎就往卧房赶。
“夫君读书确实勤奋,近几个月都是宿在书房的。咳咳,婶婶姊妹们我迎你们去堂屋坐吧。”
“瞧这小脸白的,你病得这般严重。我们哪有脸让你招呼哟,你安心的回床上躺着吧。大家都是亲戚邻居,又没有外人在,不碍事的。”
“咳咳咳,多谢大家的关心和体谅了。咳咳咳,那我就恭敬不如从命了。”
说完君九黎将目光转向赵小花:“小花,你去书房叫你大堂哥。咳咳咳,让他出来招呼大家,我这身子实在是不中用啊。咳咳咳……”
“嫂嫂我明白的,这点小事你就不用操心了,快先躺着吧。我哥这会儿可能在忙,这边有我就行。”
“是啊,是啊,小花说的对。咱们就是过来瞧瞧你的,不用劳烦南英过来一趟。”
君九黎说了几句感谢的话就卧床不动,几人自己去搬凳子过来坐着,赵小花则是出去弄茶水来招待人。
“这小花咋还不来呢?就热壶水的事儿。”
“这也刚去没一会儿,你口渴了?我过去问问。”
“还真有点渴,早上走的急水都没喝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