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母出院后,陈大卫就找了各种偏方给她补。人倒是白胖了一圈,孩子却始终没影。

陈大卫整日忙这忙那,陈母选择忽略敌视陈有斌。最近陈有斌清瘦了好多,整个人开始不说话了。

“一天天的回家了也不会说一声,老娘养条狗还会汪汪叫呢。回来就锁在那房间里,看到人也不打招呼,一点礼貌也不懂。”

陈有斌已经免疫了,背着书包快速的回到自己屋,将门锁上。

打开小本本将他妈的恶行写上去,不会写的字就用拼音代替,然后再写上一行恶毒的诅咒。

幼儿园毕业典礼,每个孩子的家长都欢欢喜喜的来参加。陈有斌一个人坐在凳子上,不停的向外张望。

他失落的在凳子上坐到放学,他的爸爸妈妈一个都没有来。小朋友们好奇的询问时,他只能努力的憋住眼泪说他们在忙。

他像一只没有灵魂的木偶回到家,打开门就迎来了父母凶恶的目光。

“哟,小少爷还知道回咱们这个家啊。”

他低着头不说话。

“你耳朵聋了,你妈跟你说话呢。”

“爸爸妈妈下午好,我要回房间去写作业了。”

他说完脚就往前迈,一个茶杯立马摔在他的面前,飞溅的瓷片划伤了他的脸颊。他捂住嘴,不想让自己哭出声来。

“你是去写作业还是去诅咒我和你妈?是谁供你吃供你喝,你就是这样报答父母的吗?”

一个日记本摔到陈有斌脚下,他立马捡起来抱在怀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