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知道是真的还是演的?你看宋夫人笑得多开心,伯夫人就一直垮着一张脸。”
“你这也太强人所难了吧,一家子病歪歪的,她哪里还能笑得出来?”
“说的也是。”
“我跟你们说这二小姐搬出来肯定是有门道的,她亲祖母和伯父都还在,哪能愿意让她一个姑娘家立门户。”
“是啊,是啊,也不怕人笑话。”
“伯府是同意的,我亲自看到伯爷和宋大人跟着去衙门办理立户的。”
“呵呵,我家旁边住了一位道法高强的高人,他前几日就接待过伯爷。说是这二小姐和他家八字不合,要不然伯府怎么可能放手,让人戳脊梁骨。”
“你这么说倒是,难道她是克亲之人?”
“那种江湖术士的话也能信?他就是个骗子。以前还跟我爹说我能做大官呢,骗了我爹的一壶酒。”
“这伯爷怎么能轻信一个外人,这不是寒了自己侄女的心吗?难怪她非要搬出来。”
“听说伯爷一开始是想将她送到庄子上的,到时候地处偏僻,一个小姑娘还不是任他们揉圆搓扁。”
“若没有宋大人,这些东西哪还能光明正大的抬出来。”
“哎,谁说不是呢?”
……
“小姐,绿珠今天可开心了。这宅子虽没有伯府大,可住着就是觉得舒心多了。”
“傻姑娘,喝了不少的酒吧。今天你也累了,快点去休息吧。”
“嘿嘿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