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君毅面上不显,心里却十分嫌弃。这东西敢教自己办事,还称呼得那么亲密,真是太恶心了。
“我答应你了,待会儿我就让他走人,你现在可以说你的来历了吧?”
花费了一小时,顾君毅勉强看懂了它的长篇大论,不过他是一个字也不信。
自己不是那种优柔寡断的人,这纠纠缠缠的好像是脑残,那些形容更是不堪入目。
赵谨思鼠眼含泪,难受万分。
“阿毅,你不信我?我说的都是真的,你送我的定情玉佩还留在谢安沐那。我相信等你看到玉佩,就能想到关于我们的一切。”
水娃:“呸,她在想屁吃。”
“谢安沐,是那个演员吗?”
赵谨思点头,“我本想夺取她的身体和你再续前缘,没想到却遭奸人暗算。你不要为了我去招惹她,她身边肯定有人护着。”
谢安沐:“你才是奸人,你全家都是奸人。不要脸的狗东西,抢人家的身体,你还有理了?”
顾君毅还记得前几天谢安沐无故昏迷的新闻报道,他连忙打开手机查找那天在场的人拍的视频。
找了几个细心查看,果然发现谢安沐手里握着一块玉佩,他惊恐的看向眼前这只老鼠。
他不知道它说的自己与它的故事是不是真的,不过它会邪术肯定是真的。
它要是哪天想不开,抢自己的身体该怎么办?自己可没有高人护着。
他很清楚自己的内心,他对赵曼嘉那就是爱。此生非她不可的那种,可能这死老鼠故事里的赵谨思就是现在的曼嘉。
而它则是一直捣乱的那个恶人,对,肯定就是这样的。这真是太过分了,祸害得他们那么多世还不够。
追到这里来还想挑拨离间,自己是那么容易就能被蛊惑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