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父差点一口气没喘上来,陈母连忙上前给他顺气。
“孩子还小,你跟她置什么气?再说了,我看那赵时萧也没有你想的那么不堪。”
“你活了这么多年也看不明白吗?”
“我看那小伙子挺踏实的,对咱们悦悦也是一心一意。再说了这隔得这么近,将来她要是受欺负了咱们就去给她撑腰呗。”
“他要真有你说的那么好,就不会让事情传出来。”
“这也是不可控制的,悦悦忍不住去找他。还找人问路,人家不说闲话才怪。”
“你这意思是怪你闺女喽?他不偷偷摸摸的来和悦悦约会,悦悦又怎么会冲动的去找他。这就是勾引,他们一家人都龌龊的不得了。”
“老陈,你说会不会是你太在乎闺女了想多了。我们大家都没觉得有什么问题,那赵时萧不可能算到这一步。”
陈大哥:“把咱就如了悦悦的意吧,我看也没你说的那么邪乎。现在这种情况,谁家还愿意上门给咱悦悦说亲?”
陈大嫂:“就算有人来说,悦悦也不会同意的,咱们还能绑着他嫁人不成?”
陈二哥:“是啊,是啊。他赵时萧到时候要是敢有什么小动作,我们三兄弟捶断他的腿。”
在一家人的齐力劝说下,陈千悦又每天要死不活的。陈父没有办法只能妥协,不过他故意将彩礼定得很高,想让赵时萧知难而退。
“爸,你怎么能这样?现在谁家能拿出这么多的钱?缝纫机更是难找。妈,你快说说爸啊。”
在陈父的眼神威压下,陈母一句话也不说,这种时候她也不会拆自家老头子的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