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赶慢赶,太阳落山之时终于到了村里。赵二伯看见了她,老远就开始喊道:
“音源他媳妇,怎么你在赶牛车哩?这么晚才回来,时萧他病得很严重吗?”
好几个在外纳凉的妇人都往这边看来,赵母立马摇头。
“他二伯,是时萧他爹回来的时候被狗给咬了。时萧在那儿照顾他呢,我回来拿些钱。”
她眼神有些躲闪,几人也没有注意到。
赵二伯关心的问道:“严不严重啊?要不要我叫大壮陪着你去?多个人多个帮手,那小子听话随你使唤。”
赵母的头摇得像拨浪鼓,“不用麻烦了,我一个人能行。下工了就让孩子好好休息休息,再说了还有时萧呢。”
“说的也是,那你快去吧,时间可不等人。”
“哎,好嘞。”
到了家后,赵母不管眼巴巴的赵暖橙。一阵风似的冲向了厨房,赵暖橙连忙跟上。
“妈,我爸和我哥怎么没回来?你拿菜刀干什么啊。”
赵母转头就给了他一个大逼兜,高声吼道:“没看我在忙吗?一点眼力见也没有。快滚到一边去,别耽误我办事儿。一天就知道问问问,养你还不如养头猪。”
赵暖橙停在了原地,眼泪大颗大颗的往外掉,大着胆子吼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