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母虽然疼的龇牙咧嘴,但还是开开心心的往赵父他们那儿赶。
“儿子怎么样了?这瓶快输完了,让人来换下一瓶呗。”
“我自己能换,你别瞎添乱。我看他脸色都好些了,烧也慢慢退了,就不去县医院了。”
赵母一屁股坐在赵时萧旁边,关心的询问。
“儿啊你这后脑勺怎么了?包了这么大块纱布,肯定没少遭罪吧。怎么会突然发起高热,会不会和这个伤有关?”
赵父:“他现在正难受着呢,你就别烦他了行不行?再说就是破了块皮,怎么会发高烧。没文化真可怕,不懂你就别说话,丢死人了。”
赵父嫌弃的看向赵母,还观察走廊上有没有人,生怕赵母刚才的话被别人听到。
赵母委屈极了,低着头一句话也不敢说。
等赵时萧输完液,赵父按着医生的吩咐开了一小袋子药。赵母总感觉心里空落落的,用力的握着兜里剩下的两毛钱。
坐上牛车走了一段路后,赵父毫不客气的开口。
“我给你的钱呢?没有剩的吗?”
赵母沉浸在自己的思绪里还没有反应过来,而赵父以为她全部花光了就开始发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