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京墨:“呵,也不知道是谁想出这么没新意的烂桥段。

看来集团内有人藏得很深啊,从赵靖池这边是查不出来什么的了,一群老狐狸。”

“那我们该怎么处理?”

“这女人嘴硬的很,给她弄些好东西。”

“是。”

赵靖池醒来时已经躺在了硬硬的木板床上,她立马将右手举到眼前。

上面已经包上了几层白色的纱布,看起来十分的简陋。赵靖池捂着嘴痛哭出声,她的手真的好疼好疼啊。

自己怎么就沦落到了这个地步,现实和梦境的差距为什么那么大。他明明那么爱自己,怎么就不能信自己一次。

面对残缺的右手,糟糕的环境和痛苦的生活。

她多么希望这一切都是假的,一觉醒来后就能回到了上学读书的日子。

哭了一会,一个牲口就推门而入。

赵靖池本能的往后缩,那牲口又黑又胖,咧开嘴呲着牙就对着她大笑。

“略”

“我不要,我不要,求求你不要这样对我。呜呜呜~妈妈救我。

妈妈救救我呀。啊啊啊~放开我呀,不能这样,我不要啊……”

那牲口一把拉住她的手,拿出一个像荧光棒一样的东西,里面有一团团雾化的黑气。

将顶端贴在她的额头上,那股黑气自然而然的进入她的身体。

赵靖池瘫软在床上双眼空洞无神,连动动手指的力气都没有,那牲口关上门发出声音她都没反应。

过了一会儿头晕目眩,她努力的爬到床角边上。恶心的吐了出来,浑身发冷不停的冒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