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靖池立马摇头,整个人都很无措。

“阿墨,你在说什么?我听不懂。你怎么可以这样对我呢?

你知道这些天我过的都是什么日子吗?我好想见你啊,可他们都不许。呜呜呜~”

“哦,想见我!你不会是想说你喜欢我吧?”

赵靖池用力的点头,“阿墨你终于肯相信我了,我真的没有骗你。我们上辈子就是夫妻……”

她话还没说完就发出一声尖叫,许京墨实在不耐烦与她多费口舌。

刚才给旁边的小牲口使了个眼色,赵靖池的拇指和食指被一刀切掉了。

“清醒点了吗?别给我们老板扯那些没用的。

你怎么知道西楼的,又是如何传递的消息。

没有楼内的具体情况,条子怎么可能那么快就攻进来?”

赵靖池整个人都还没从疼痛中缓过来,看着身旁两个五大三粗的牲口。

她奇迹般的没有发出声音,只不停的流泪。血不停的往外冒,染红了她的右手。

眼看牲口的鞭子又要落到自己身上,她气若游丝的说道:

“我真的没有报过光明,也没有跟任何人说过西楼的事。”

“小妞你想清楚再说,你的底细我们可是查得一清二楚。

虽说没什么亲人在,一两个要好的同学总是有的吧。”

“你……你们不许乱来,这一切我只和许京墨说,你们都出去。”

许京墨点了点头,两个牲口立马低头出去,将门关上。

“说吧。”

“我是重生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