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宫人们鱼贯而出后,赵景恒才开口问道:“全京城都闹开了吗?”
“是。”
京兆府尹连头都不敢抬,昨日几个衙役看着这话聊荤段子。
师爷觉得好笑才给他说了这件事,他看见这画作时差点没吓得跌倒。
可时辰已晚宫门落锁,他哪有那个机会进宫禀报。也不知是谁人散播了消息,京中现在人人都知那底下的那个是他们当今的天子了。
这种事情自己没能事先觉察就算了,还没能抓到那小贼。这话他说的都烫嘴,恨不得自己能生场大病先躲过一劫。
“可查出是何人所为?”
“属下无能。”
皇帝气得将旁边的砚台用力的掷到他头上,朱砂染了他一脸。
“微臣该死,请陛下恕罪。”
“废物,朕养你们有何用?派人去给我查清楚,朕要他们全都死无全尸。还有立刻粘贴告示澄清,京中一旦有议论者一律杀无赦。”
“是,微臣尊旨。”
“还不快去,朕看着你就烦。”
“微臣告退。”
出了御书房,府尹大人长长的出了一口气。拿出帕子将脸上的朱砂擦干净,疾步往宫门而去。
赵景恒气得将桌子上的东西通通扫落在地,心里不停的想着挽救之法。
没多会儿,赵景伊就赶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