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最近也不知是怎么了,头发一把一把的掉。她只能梳简单的发髻,插簪花掩饰。额头处用眉笔描一描。
没想到头发却掉得越来越严重。再这样下去她自己都嫌弃自己,更别说向来重外貌的男子了。自己该怎么办?怎么办呀?
古籍上各种生发秘方她都偷偷尝试过了,可就是一点效用都没有。继续下去可能连发髻也梳不了了。
日子就这样过了几日,白染棠谢绝了赵云逸的看望。二皇子也懒得与她装恩爱夫妻,每日去守着自己的小妾。
夜里白染棠只觉得腹痛难忍,冷汗浸湿了床褥。喉咙像被什么塞着,发不出一点声音。费尽力气才摔碎了小凳上的水壶,惊醒了守夜的小丫鬟。
“主子,您怎样了?”
荔枝急忙上前查看,摸到冰凉的被褥。整个人一股寒气直冲脑门,要完了。
另一个丫鬟摸索着去点灯,还没到位置就听荔枝大声说道:“葡萄,快去叫女大夫。让外面守着的婆子去禀报大人,夫人出事了。”
很快整个府里灯火通明,白染棠的叫声凄厉,让人听了就毛骨悚然。
赵云逸看着从屋里抬出来的一盆盆血水,有些嫌弃却不得不开口问道:“到底是怎么回事,你们是怎么看管的?”
“属下该死,夫人她入夜时并无一点异样。发现时就这样了。”
“废物,确实该死。要是她腹中孩儿有个三长两短,你们统统下去陪葬。”
一院子里的人跪了一地,赵云毅大脑飞速运转。他都落到这幅田地了,究竟是谁要害他?
谁有那么大的能力瞒过他的眼睛,加害白染棠。很快一个女人走了出来,跪在赵云逸身前。
“主子,夫人的模样好似要生了。”
“你在说什么胡话?这腹中孩儿还未满四月,你告诉我她要怎么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