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做我儿子之前应该学会先做人,是我没有教好你。离婚的事你就不要妄想了,如果你还想要认我这个妈的话。”
说完谢婉柔就走出了病房,独留南宫寒一人在病床上懊恼不已。
谢婉柔虽说生气,该请的护工还是给他请到位的。
君九黎已经打电话给谢婉柔说过了,最近都比较忙,没有时间去看南宫寒。谢婉柔理解的同时也十分痛心。
沈父从一年前就开始让夏夏接手公司,他在一旁协助。沈父一放权夏夏的工作越来越忙,还不忘担心那个白眼狼。
看着护工传来的照片,谢婉柔的内心十分煎熬。是自己家的叉烧儿子配不上夏夏。可若是突然离婚,两家的合作又该怎么办?
夏夏那孩子的心意她一直都知道,离婚她会不会接受不了?到时候闹大了,肯定会影响南宫家的声誉,自己到底该怎么做才能两全其美?
想着和一个不爱自己的人共度余生,那该得有多痛苦。加上白芷也不是一个能让人小瞧的角色,他们之间还有个女儿。
深思熟虑了一个下午,她一个人提起包包往医院而去,她不能再那么自私下去了,再这样下去最对不起的就是夏夏了。
到了病房门口,门是开着的。看着里面的一家三口其乐融融的画面,谢婉柔也下定了决心。
谢婉柔一走进病房内,刚才还欢声笑语的三人瞬间戛然而止。空气突然安静下来有些尴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