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清夏无论容貌学识家世都甩那个白芷几条街。这要不是她的亲儿子,她都得狠狠的奚落几句,真是不识鱼目和珍珠。
想着她便打电话给南宫寒,连打了几个都无人接听。心里担心不已害怕儿子出事,带上司机和管家就前往儿子的公寓。
用备用钥匙打开房门,就看到儿子倒在地下。附近还有些血迹,谢婉柔被吓得魂不附体。连忙叫了救护车。
司机急忙上前掐人中,在救护车到达之前南宫寒就醒了。
他有些虚弱的开口:“妈,你怎么来了?”
“我打电话给你,你一直不接。我担心你就过来看看,没想到竟然会出这种事。到底是谁伤了你呀?”
“是沈清夏,妈,是沈清夏。我要和他离婚,她就是个神经病。就是她用刀扎的我。妈,你看把桌子都扎了一个洞。凶器上肯定还有她的指纹。”
“我看你是想离婚想疯了,清夏一个小姑娘,哪有那么大的力气。扎穿了你的手还穿了桌子,你就这样糊弄你妈啊?”
“妈,我没有骗你。你不信你就让林叔去查监控。监控不会骗人的,肯定拍到了她进入小区的录像。”
“你故意叫小夏过来,自导自演了这一出。就是为了和他离婚?”谢婉柔有些狐疑的说道。
“妈,母子之间连最基本的信任都没有了吗。我怎么可能会为了栽赃她对自己下这么狠的手。”
谢婉柔想想也是,示意林管家去查看。很快救护车就来了。
“病人的左手伤到了神经,无法续接。以后可能不太灵活,家属要做好准备。”
南宫寒惯用右手,又不用干什么重活。所以左手不灵活对他的生活并没有什么影响。谢婉柔倒不是很在意,只要儿子没问题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