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苏白薇还不见缓和,整个人开始口吐白沫。范父范母急忙赶过来,这人怀着孕再这样下去恐怕就不行了。
只好用木棍去戳,可还是不见半点反应。周围也没有导致她触电的东西,这让范家人都十分疑惑。
范云时早在之前就打了120,这时救护车已经来了。苏白薇也停止了抖动,将人送到医院。肚子里的宝宝也受到了影响,不过顽强的活了下来。
母子四人在医院住院,范母亲自去伺候着,各种汤汤水水不断。这高昂的医疗费范父一个人根本无法承担。
范云时只能在附近找了一个工地做小工,每日搅拌水泥灰浆。整天裹得像个泥人灰扑扑的,不复往昔的霸总逼格。
第一天结束时,他走路都有些虚浮。肩背更是火辣辣的疼,回家就一躺不起,连吃饭的力气都没有。可第二天还是要坚持上班,要不然第一天就白干了。
每次坐公交车时,那些不懂事的小朋友都会离他远远的十分嫌弃。有洁癖的他被生活折磨不堪。
当了几年霸总,已经让他忘了伏小做低是什么感觉。每日被工地上的工头大工们呼来喝去。可是他只有忍耐,别处根本就不要他。这是他能接触得到最赚钱的活了。
就这样一直煎熬到苏白薇生产,这一次他们的小女儿依旧没能活着。两块叉烧成功降生。
不过大叉烧瞎了左眼,小叉烧瞎了右眼。兄弟俩的皮肤都皱巴巴黑黢黢的,不是普通新生儿的那种皱。
两个孩子做了全身检查,发现手脚都有些畸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