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一棍子打不出个屁来,你这样的人将来谁家敢要,你妈我说你都是为了你好。免得你将来初一嫁过去,十五就被人家赶回来,我们老赵家可丢不起这个人。”

君九黎剁猪草的声音越发的大了,这样才能遮住那妇人叽叽喳喳的声音。

君九黎按照记忆中的比例霍好猪食,提着往猪圈而去。整个圈里一片漆黑,散发着阵阵恶臭。

那猪听到有人开门的声音,利落的爬起来往猪食盆这边跑来。一直想上前来拱君九黎的腿,围绕着君九黎打转,要不是她人站得稳,提着的桶肯定要被那个猪弄倒。

弯着腰将盆里的脏水舀干,就将桶里的猪食倒进去。记忆中柳安安就被关在这间狭小的猪圈。

铺了些干枯的玉米杆,就成为了她的床。脖子被大铁链锁住,铁链的另一端扎进猪圈的墙里,无论她如何都挣脱不了。这赵家人除了原主都是禽兽。

这时那烦人的老太婆又开口了。“赵大丫,你还不搞快点。吃饭都要我这个当妈的来请你吗?再不来没吃的可别怪我。”

身体是革命的本钱,君九黎洗完手就去吃饭。她的饭早就被盛好了的,一小半碗包谷饭固定好的不能多吃。

要不是因为还要干活,她们家连这点饭都不想给赵大丫吃。(用玉米面打细来蒸出的饭,俗称包谷饭。)

桌上只有一个炒土豆丝有点油水,其余的就是酸菜汤和煮小瓜加一碗蘸水,原主只配吃后两个菜。

“德柱啊,待会儿娘要下山去打包谷面。你想不想陪娘去?”

“娘你带小妹去吧,我才不去呢。我想去看我的漂亮媳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