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当是谁呢,原来是老不要脸的带着小不要脸的来我们姜府讨钱用啊,真当我们家小姐好欺负呢。识相的快点滚,要不然小心我们哥俩大棒子伺候。”
“你……你敢。”
“这满京城,谁不知道你已经被我家小姐休了。这陶小公子当初也是自愿跟你走的,如今都一拍两散了,你俩就别黏上来。”
“我不管,你们这两个狗奴才。我要见我娘。”
“娘、娘你出来啊,我是初灼啊。娘我知道错了,我不知道爹爹做了那么多对不起你的事。千错万错都是孩儿的错,求您原谅孩儿,娘您不出来我就跪死在你府门前。”
来来往往的人,纷纷对此指指点点。可无论他俩怎么闹,君九黎也没出来见上一面。下人来报时,她只一句:“他想跪 就随他跪吧。不必管他。”
眼看天又要黑了,两人被冻的不行。陶初灼的双腿已然失了知觉。陶千眠扶着他在附近找了个巷子将就一晚。
第二天便是除夕了,街上人来人往的十分热闹。那些并不富裕的家庭,今天都会买上一些好酒好菜开心一番,一家人其乐融融。只有陶千眠父子二人像丧家之犬一样四处流浪。
他们父子俩在中午还是蹲守到了君九黎,她带着姜之辞出门游玩,就被这父子二人拦住了马车。
君九黎和姜之辞对他们二人的哭诉毫不在意,冰冷的话语更是不留情面。两人浑浑噩噩,知道姜府这一步棋行不通了。
二人买了一坛小酒几盘小菜,回到破庙吃了起来。陶千眠仿佛又回到逃荒那些年衣不蔽体、食不果腹的日子。
现在回想起来姜家于自己有大恩。自己去那般待姜漓,现在的一切都是报应啊,报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