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他狠了狠心道:“婉儿,你姜姨不喜欢你。你在这儿等着我们,等我们成功取得姜漓信任,再回来接你。”

郑婉儿知道他们父子俩在想些什么,可如今这两人就是她的救命稻草。他们若是走了,绝不可能会回来接自己。

于是她扑通一声跪下,扯住陶千眠的裤腿。可怜兮兮的说道:“千眠哥哥,求求你,就把我带在身边吧。为奴为婢都行。”

“婉儿什么也不敢奢求了。一定会好好伺候姜姨,诚心向她悔过的。若是你走了,将我一人独留在此。那婉儿该怎么活下去啊?千眠哥哥,呜呜呜,求求你了。”

说完又砰砰砰的磕头,那额头磕得渗血也不见停歇。

陶千眠有些心软,正要伸手去扶郑婉儿起来。便被陶初灼一个狠眼瞪了回去,他讪讪的收回手,一把扯开了被郑婉儿揪住的裤腿,扶着陶初灼就走。

郑婉儿起身追着二人背影跑去,虽然三人身体都弱。可郑婉儿毕竟一直被姜漓娇养着,没走多远便气喘吁吁的跟不上了。

她看了看四周十分荒凉,又不记得要往哪边走。只能按原路返回破庙,祈祷着陶千眠能回来接她。

陶千眠父子俩相互搀扶着来到京城繁华的东街,可是如今他们根本不知道君九黎的宅院在哪。

拉下脸来向周围的人打听,可那些路人看清他们的脸后,纷纷对他们指指点点。

“你们竟然还有脸打听姜小姐家的住处,不带这么欺负人的。还有你昨天在公堂上选择跟着你爹,怎么得知你爹丢了官位又想来吸你娘的血?”

这话将陶千眠二人气得半死,陶初灼虚弱的说道。“不管我选择跟着谁,她都是我的母亲。如今我有困难,她帮着我些不是应该的吗?”

“啧啧啧,真是好不要脸。昨天还那么伤人家姜小姐的心,今天就有脸找上门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