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咬着唇极不甘心的说道:“干爹请喝茶。”
陶千眠若无其事的接过喝下,到了君九黎这儿。那声干娘怎么也叫不出口,还是陶千眠几次提醒,她才憋红了脸叫出一声干娘来。
“婉儿真乖,从今以后你便是我的女儿了。”说着从旁边拿出一个大红封亲自递到她手里。
这时跪着的郑婉儿起身,须得向陶初灼行礼。她才叫出那一声哥哥,陶初灼就直直晕了过去。众人皆惊,君九黎连忙吩咐人去请大夫。
又客客气气地安排好众位宾客,今日过后。满京城都在传。那陶家新认的干女儿与他家大公子八字不合,据说大公子至今未醒都是被那位郑小姐克的。
在这一个月里,郑婉儿受到了各种流言蜚语的攻击。每日哭哭啼啼,陶千眠整日都在安慰她。
“千眠哥哥,他们凭什么那么说我?他们都不知道我是谁,就说我是灾星。千眠哥哥,你会不会信了他们的话,你会不会不要我了?”
这些话她日日都问,陶千眠一开始还耐心回答。现在都整得有些不耐烦了,可眼前这个人毕竟是自己的真爱。年纪又还小,现在正是需要人宽慰的时候,所以他不得不各种好话说尽。
而陶千眠这样的所作所为,也让还不懂事的陶之辞开始讨厌他。这也是君九黎想要的结果。
这几日君九黎在陶之辞面前表现出一副为陶初灼担忧不已。整日衣不解带的伺候在陶初灼床前,整个人面色蜡黄眼周青黑憔悴不堪。
小小的陶之辞只知道,兄长病了需要母亲照顾,可兄长明明是父亲和母亲的孩子,父亲却从来没有来看望过。
整日在那个干姐姐的院子里安慰她,难道现在不是母亲和兄长更需要安慰吗?父亲是不是不爱母亲和他们兄弟俩?他是这样想的,便这样问了出来。
“辞儿,你别胡思乱想。你父亲没有不爱我们,他只是政务繁忙顾及不上咱们,等他得空了就会来看望你哥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