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什么,也不是什么见血封喉的毒药。只是一种还不知名的慢性毒药。”

“你……你放肆,你敢谋杀亲夫。”他说着就想站起来给君九黎一点颜色瞧瞧。

可头一晕,竟直直的跌坐了回去。他喘着粗气质问道:“毒妇,你给我吃了什么药?快些将解药拿出来,要不然我饶不了你。”

“哟吼,求人就要有个求人的样。你态度好些,我可能就去研制研制解药了。”说着就赏了他两大耳刮子。

陶千眠气的吐出一口污血,外面的两个侍卫听到了动静。

“将军,您没事吧?”

“无……无事。”

听他这般那两个人也不敢擅自进来,君九黎大大方方的坐在离他最远的那张贵妃椅上。

“将我姜家的东西全部交出来。”

陶千眠也知此时不能与她硬碰硬,从暗格里拿出姜家独有的印章,放到君九黎面前。

“你糊弄鬼呢,就这个?那些房产地契有多少我都知道,别想搞什么小动作。”

陶千眠努力压抑住自己的怒火,将东西全部交了出来。

君九黎拿了东西后仔细检查了一番就走了,淘千眠松了一口气,便叫心腹去请大夫。

这一夜满城的大夫都来来往往的进出将军府,外人看了都纷纷猜想是将军府谁得了重病。

那些大夫把了脉什么也没查出来,只说他有些体虚,熬些参汤喝了滋补好好休养便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