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来找谁呀?”
“我想找一下你们的校长何故渊。”
“你找我们校长什么事儿?”
“有些私事,不方便与你说。”
“好,那你说一下你叫什么名字?我给我们校长说一下,再确定要不要放你进去。”
“我叫赵江渚,你给你们校长说一个故人有事相求。”
保安大爷打了个电话回来后。
“你们快走吧,我们校长说不认识你。”
两人无论保安大爷如何驱赶都不走,就在校门外候着。
放学学生们都走后,何故渊才出校门。没想到那二人还在。
赵母一看他出来扑通一下就跪在地上,他边哭边说道:“何先生,求求您救救我儿子。他已经知道错了,人不是常说,知错能改善莫大焉嘛,求求您就原谅他吧。”
“你走吧,我是不可能原谅他的。他让我失去了我在这个世上唯一的亲人。别再来烦我了,小心我报警。”
水娃:“啧啧啧,当初多么高傲的人啊。如今也有跪地求饶的份。”
君九黎:“只是她如今已不能再以权压人,要不然肯定还是那副高高在上的态度。人性的恶我们无法揣测。”
“何先生,牢里的日子真不是人过的。那些罪犯都是穷凶极恶之徒。我儿我儿他……呜呜呜。”
“天作孽,犹可恕,自作孽不可活。他触犯了法律,无论如何都是他应得的。”
“您就大发一下慈悲,只要您出一份谅解书。他就可以提前出来的,可以减刑的。何先生他当年也不懂事,他只是个孩子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