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漓在搬进去的当晚,人就变得不正常了,只会汪汪汪的叫,还像狗一样四肢行走。
姜母虽然觉得丢脸,可那毕竟是自己的孩子。只能将它关在家里,一日三餐的好好伺候着,不厌其烦的教他生活常识,可他始终没有学会说话。
这样的姜漓只活了三年就去了,姜母十分悲痛的将他下葬,清贫的等待着自己的丈夫出狱,她还做着东山再起的美梦。
又熬过了5年,手中已经没有余钱了。丈夫出狱那天他亲自去接。看那个人好似苍老了十几岁,她都有些不敢认。回家后做了一桌丰盛的晚餐,夫妻俩温存了一晚。
没想到出狱后的姜父一蹶不振,去小公司工作他瞧不上,想创业又没有原始资金。圈子里的人没有谁愿意帮他。
就这样他每天喝酒麻痹自己,不耐烦时还会动手打姜母。房租到期了,夫妻俩被房东赶了出去一起流浪,每日祈求别人行行好,给些吃的。
渴了就喝江水、饿了就去垃圾桶里找吃的、晚上就住桥洞,有时候还要和其他乞丐一起抢盘,常常挨打。生病了也没有钱买药。就这样熬了一两年,夫妻俩就先后去世了。
君九黎看着面前这条一直对他狂吠的黄狗,转身就对小李说。
“这狗一看就是思春了,你找人带他去宠物医院做绝育吧。弄好之后,就找个托运,把他送到陈姨的老家。”
“好的,小姐。”
变成狗的姜漓,看着眼前光鲜亮丽高高在上的殷月白,他恨不得上去将她的脖子撕咬断,可是他连面前这个小笼子都冲不破。
在宠物医院做绝育的感觉真是绝了,他感觉自己不完整了。导致整个托运的路上它都是蔫蔫的,看着旁边的狗狗呆萌可爱的样子。
他在想是不是庄周梦蝶,是他做梦变成了狗,还是姜漓的一切都是它的一个梦。医生的技术不太好,现在都还疼痛不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