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真是害惨了自己,还有八个月要熬呢,不知道该如何度过。
要是让他现在知道不止八个月而是一辈子,可能他想死的心都有了。
不一会儿好朋友就送来了干净的裤子,他换上后不放心的用厕纸垫了垫才出来。
面对几个好友询问的眼神。他也只能尴尬的回避,不敢多说。
就这样,这场聚会不太愉快的结束。杨烬寒冷着一张脸推开家门。
“寒寒怎么一脸的不开心,今天不是出去陪朋友打篮球吗?”
杨烬寒恶狠狠的瞪了杨母一眼,不与她搭话,冷漠的从她身边走过回客房去的。
杨母被那个眼神吓到 ,缓过神来后,又连忙跟在他身后说道。
“寒寒你怎么了?我看你这些天脸色多不太好。是不是压力太大了,还是灼灼挑拨。
妈看你没啥大问题,改天找个老中医给你开副药。你别这样生妈的气好吧。”
走在他前面的杨烬寒听到老中医这个词时,直接发火。
狠狠的将旁边摆放着的几个摆件扫落在地发泄。
“你能不能别天天老中医、中药的,我就是被你那些稀奇古怪的药害惨了。”
杨烬寒从来没对杨母发过这么大的脾气。
杨母反应过来后,就哭哭啼啼的说道:
“寒寒,你这到底是怎么了?有什么事你说出来,妈和你一起分担啊。”
说着就想上前去拉杨烬寒的手,杨烬寒一把将她挥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