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唐薇薇突然开腔道:“唐棠你真可怜,以后跟着二叔只能天天吃红薯了。毕竟二叔和二婶还要存钱给自己养老呢,哈哈哈。”
“唐棠家怎么可能那么穷,唐棠妈妈可是老师呢。唐薇薇你不要乱说。”这话是君九黎的同桌唐小琳说的。
“她妈是老师有什么用,她爸就是个泥腿子。她家又没有男孩子顶门户,以后肯定又穷又可怜。到时候我二叔还有可能把她给卖了换彩礼钱呢。”
唐薇薇就是故意这么说的,想让君九黎吃瘪。看她忍不住被气得哭出来的样子,这样一脸镇定的唐棠实在让她很不喜欢。
她这话引得班里哄堂大笑,很多男孩子拍手叫好,唱起了他们常听老辈人说的话:“赔钱货不值钱,换了彩礼作养老钱。”
这时上课铃声响起,站在门口拿着一根竹条的小文老师已经气得青筋暴起了。
她是个下乡知青,高二毕业时她爹娘就想将她卖给一个老鳏夫换彩礼钱给她哥娶媳妇。还是她机智报了下乡才逃过一劫,所以她最听不得这套说词。
她进入教室狠狠的在讲桌上拍了几巴掌,待全班安静下来后。她才开始说话。
“我进门前就听到你们一直在吵吵,你们家长送你们来是来读书的。不是让你们像那些阿婆一样东家长、西家短的议论。现在已经是新时代了,重男轻女要不得。”
“独生女有什么不好的,家里所有的东西将来都是唐棠的。一个人享受父母所有的爱。他父亲年轻力壮,就算没有了工作,下地干活也是一把好手。”
“吴老师一个月有十块钱的工资,每天还有五个工分的补贴。唐棠的日子以后不知道过得有多滋润,哪里需要你们这些人来可怜她,有些人管好自己就行了。”
“以后别让我再听到你们讨论与学习无关的事,唐薇薇我看你是闲得慌,带头嘲笑同学,罚你打扫教室一个月,你接受不接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