游乐园的大门紧闭着,看着没有任何工作人员。
更像那种恐怖电影的场景了,电影里的主角往往会在某个日子异想天开,放着好好的日子不过,想要去探索什么荒废的校园后山、工厂旧楼或是游乐园,之后就会遇到一系列恐怖事件。
梁诗黎在心里疯狂尖叫,死死咬着唇,她可是连恐怖片都不敢看原片只敢看解说的人啊。
她心里刚起的那一点旖旎的心绪被眼前的恐怖氛围破坏殆尽,指尖颤了颤。
周晋岱以为她冷,放开梁诗黎的手准备把外套脱下来给她,却没想到她紧紧攥着他的手不放,犹觉得不够似的攀上他的手臂,整个人的重量都靠在他身上。
他的手臂上全是紧实的肌肉,因此那部分柔软才显得那样珍贵。
周晋岱肌肉瞬间绷紧,他像是瞬间回到了婴儿时期,手脚不知道该放在哪里,连走路都不会走了,但他毕竟已经是一个成年人,稍微怔愣一下之后,单手从内侧口袋里掏出门卡。
门被打开后,他轻轻推开。
看向脚仿佛生根的梁诗黎,他清冽的嗓音响起:“怎么了?”
梁诗黎的高跟鞋往前踏了一步又快速缩回,她卷翘的睫毛轻颤着,轻声问:“能不去吗?我觉得有些渗人。”
她的颤音如同音符一般落在周晋岱的心脏,也跟着颤了下,他垂首将梁诗黎的碎发放到耳后,轻柔地安抚:“不要害怕。”
梁诗黎心说怎么可能不害怕嘛,这么黑。